“在下偲氨韩沛霖,郡主方才一舞,当真是倾国又倾城呐!叫吾等真是看得愣在当场,任何赞美的诗词,都不足以形容郡主的美貌。”
平阳笑的甜,微微颔首:“韩公子谬赞,平阳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这要是叫皮毛,那天下间,可就无人善舞了。”说话的,是南域小文王—慕容商。
平阳提袖掩口,噗嗤一笑:“你们呀,这般说下去,倒是折煞平阳了。”
虽嘴上谦虚,可平阳的心里那可叫一个高兴。她长这么大,须臾奉承可听得多。但这从文人墨客嘴里说出来的,却还是有七分真的。
听在她心里,可别提舒坦。
徐黛鸢越想越气,暗暗拳自袖中握,踱步上前:“郡主当真好舞姿,这一舞动天下,就不知是否才如其人。”
听到这来者不善的声音,平阳的心里忍不住翻一个白眼。
暗想,怎么哪儿都有你的事。你能不能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在本宫眼面前晃悠。
可她面上依旧笑如春风:“哟,这不是徐姐姐么,怎么不与我二哥哥同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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