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传来一阵器皿被摔的声音,阮枚气急败坏的声音也传了上来,“妈,从小你就要求我让着弟弟,什么好的东西都要先给他,我只能用剩下,这些我都忍了。好不容易嫁进姜家,和承安两人白手起家,辛辛苦苦赚点钱我们容易吗?隔三差五地就要拿钱补贴给他,他都多大的人了,是断手断脚了找不到工作了嘛?他今天这样,你们也要付很大的责任的。
就拿这次来说,他赌博是谁逼他去的吗?骗我们拿了笔钱说要创业,结果是去赌博。欠了钱又来找我们要,死活不悔改,前前后后加起来从我们这拿走的也有一百多万了,都输得精光,居然还不够。这次更是过分,为了钱居然做出违法的事情来。若不是星晨这个孩子乖,还不知道小妤今天会怎么样呢。”
外婆:“这不是小妤一点事都没有嘛。”
“妈!”阮枚几近崩溃,若不是阮平安干的不是人事儿,她也不至于走到今天报警的这一步。
家里从小重男轻女她都明白,就连对待姜妤和阮星晨,她妈也是两个态度,觉得女儿就是赔钱货。以至于姜妤从小和她娘家不亲,所以她妈在发生这事后,一点都没有为姜妤想过,反倒一再责怪阮枚不替弟弟着想,不替阮星晨着想。
外婆:“难道你忍心看着星晨这么小年纪,没了妈,又没了爸吗?”
阮星晨从沙发上站起身,“做错了事情受到惩罚是应该的,我先上去了。”这出闹剧,他不想再看了,当初他妈妈离婚的时候,他虽然年幼,但也知道做为奶奶的人在后面干了什么,除了一味的辱骂他妈妈不知廉耻不守妇道,就是逼着他妈当牛做马的伺候一家人。
姜承安有些意外阮星晨的明事理,却也能明白这句话后面的辛酸,“小晨,你放心,今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有小妤一口吃的,就不会少了你的。”
然后他起身走到地上坐着的老太身边,“妈,这事你也别怪阮枚了。是我的主意,平安他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任了。今天时间也晚了,我让人送你们回家。小陈,过来送两位老人回去。”
今天若不是还看在他们是阮枚父母亲的面上,姜承安早就赶人了。自家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的公主,怎么就遭了这样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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