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松外紧,一方面是考虑到慕卿卿的身份,不敢过于得罪,另一方面,又害怕她突然逃跑,影响了对方下一步计划。
这也证实了慕卿卿的猜测,她想,福安背后的那股势力怕是在下一局大棋才是。
此时,福安公主府,奢靡的公主寝殿内,一神秘的黑衣男子,脸上戴着半块银质面具,端坐在棋桌一侧,他的一只手执着一枚黑子,手肘无意地支在玉石棋盘桌的一角,目光却散漫地看着面前的对面的华贵妇人。
她俩的身后,则是毕恭毕敬地站着一位银甲武士,除了这三人,屋内便再无其他。
良久,那黑衣人开口道:“想不到几年前在城外挖的地道竟这般有用,宫里的那几位怕是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在此处。姑母,该你落子了。”
“唉,不下了不下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都赢你姑母多少局了,撤了撤了!”
话音刚落,侍立在一旁的银甲小将便伸出双手去收棋子,却被黑衣人的一个眼神给呵斥住了。
“是姑母生疏了,想来是这些年养了太多面首,都把心思花在钻研床笫之事了吧!”
“安儿,说话注意分寸。”福安的表情僵硬,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日盼夜盼多年的人,想再说些严厉的话,想到对方这些年受的苦,便止住了,转而红了眼眶,嘤嘤地哭了起来。
“你当我的日子就过得舒坦?我人在京城,时时刻刻都被那么多爽眼睛盯着,若是不装出些散漫的样子来,哪里能活到现在?安儿,我们是血脉相连的,我心里能不向着你吗?当初我连阿睿都舍了,你还不能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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