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奉承之语,却没有引起青琴多少好感,只是象征性地陪他等着公子挽发、用膳,然后在一旁吩咐下边的丫鬟将今日需要做的事情一一安排妥当。
“劳烦掌柜公子亲自跑这一趟。”
从里头传来的声音慵懒邪魅,充满磁性,光是听着声音,就让人心生敬意,不敢忽视。
“哪里的事,苏公子家资雄厚,江南苏家更是大梁最有实力的商行,能为苏公子做事,是我的福分。”
“呵!”一声呲笑带着几分轻狂。
“不知先前同令尊商议的事情,令尊考虑的如何?”
若是先前还算闲话家常,这一句便是□□裸的暗示了。
约莫十日前,高山流水居忽然来了位青衣姑娘,头戴帷帽,双手抱琴,蹁跹而入,约了他父亲商谈。
她离去之后,父亲满面愁容,一边让人把那青衣姑娘带来的古琴挂出去,喊出十万两的高价,一边则是愁眉苦脸地叹气。
他百般询问,父亲也闭口不言,直到有一次,父亲喝醉了酒,同店里的老师傅说话时,他才听了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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