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微笑,“当初跟你去内蒙,第一次看到那么广阔的星空,一下子觉得自己好渺小,面对这么宏伟的世界,人类个体的喜怒哀乐都显得不值一提了。”
“可那么渺小的我们,却在探索无边际的科学,试图去找到整个世界运行的真理,世世代代,更迭不休......能够为之奉献一生的人,是伟大的。”习知新眯了眯眼睛。
“如果一生什么也没有找到呢?是不是很失败?”
“不,哪怕你没有证明出什么是对的,至少你证明了什么是错的,你走过的路会成为下一代的经验,你的墓碑会成为科研史上的路标,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该向你脱帽致敬。”
温故目光流离,“那么知新,你为什么离开?”
寂静之中,星光流转,如同窗外穹顶之上,层云之外,那些沉默发光的小星球一样。
也如同苍穹这下,无数个亮着灯的实验室里,揉揉黑眼圈继续做研究的同道之人一样。
良久,习知新抬手遮住眼,柔声道:“睡吧,晚安,温故。”
次日,清晨,习知新把温故送上出租车,她坚持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他也不好再说,回首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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