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习知新回首吼:“曾经的也不行!”
瘦白脖颈气得通红,青筋毕露。
他当时可以气势汹汹地回嘴,现在夜深人静,月晕星渺,他扪心自问一句:为什么?
得到的答案却是,没有为什么?
帮温故,好像不需要通过“为什么”这一关,他只是看到她,就去做。
奋不顾身,尽我全力,坦坦荡荡,如此而已。
习知新打个哈欠,伸手拉窗帘,打算明天睡到自然醒。
窗外世界一片寂寥,偶有几家灯火,都像是夜丛里的飞萤,抬首,月晕而风,酿成一个朦胧的光圈。
他揉揉酸疼的脖颈,转头看到窗边书架上摆着的一个画框,画纸经传多手,皱皱巴巴,昔日的旧渍早已干涸,连勾画的素描铅印,都在逐渐变浅变淡,乍一看就像一张废弃的空白稿纸,只有他知道,上面画有一个熟睡的姑娘,他看着她的模样,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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