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望舒慢慢地抬头,牙齿从季清河的后颈划出,留下两滴如针眼般大小的血珠,她的指腹轻柔地抚过,血珠被划出一抹残痕,余下的血液在温望舒的指腹,她慢吞吞地放在鼻下,里面蕴含的信息素浓郁的惹人躁动,她轻轻地舔了一下。

        甜的。

        温望舒满足地握住他的肩膀,温柔地把他翻过来,季清河生理性的泪水完全打湿了睫毛,眼皮发红,有些可怜的看着温望舒,似乎还没有被标记的刺激里清醒过来。

        温望舒心一软,拢着他温柔地说:“……清河哥哥不怕,都结束了,结束了。”

        季清河哑着嗓子,精疲力尽地问:“结束了吗?”

        温望舒心疼地碰碰他的耳朵,“结束了,不哭。”

        话音刚落就见一颗眼泪从季清河的眼角滑落,已经恢复理智的季清河对于如此陌生的自己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羞耻,紧紧咬住双颊的软肉。

        温望舒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季清河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现在的温望舒可没有刚刚逼问季清河的勇气,她下意识的露出季清河最喜欢的微笑,小声地说:“……甜的,一点也不苦。”

        季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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