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是我看错了么。”广播毫无诚意地又重复了一遍,又惊讶地问,“难道你耳朵不好使?可以考虑换个耳朵哦亲。”

        ......你咋不换个眼睛呢?

        哈罗德咬牙:“不用了。”

        鱼姥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带着些焦躁的催促:“哈罗德。”

        “知道了。”哈罗德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却又一笑,刚吃过死孩子的嘴咧开一条,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这回你总不至于再看错了吧?”

        他猛地向下一掠,朝虞周扑过来,虞周瞪圆了眼睛——他却滑向了另一边站着的庆典男。

        空间仿佛都扭曲了。

        虞周能肯定,绝不是她的错觉。

        一阵欢快的音乐静悄悄地响起——太静了,静到似乎都没有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