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儿的人,都很清楚这个侯哥的喜好。
“我只是来得有点急,没有换衣服。”
他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辞:“骗谁呢你?大家来这干嘛的你心里不清楚?穿职业装参加聚会,不是冲着侯哥喜好去的,鬼都不信。”
我有些无奈,但看着他过分年轻的脸,只能道:“你不信就不信吧。”
谁料我这句话似乎戳到了他什么痛处,他张嘴直接骂道:“这儿谁比谁干净?穷酸样还假清高。”
这种级别的骂架对于我来说实在是过于小儿科了。当年我和江铖把竞争对手挤垮的时候,对方拉着横幅在楼上把我和江铖全家骂了个遍,其用词之难听程度让胡昊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可我和江铖都不为所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江铖是一类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我伸手,点了点他身上衣服的LOGO,他退后一步,护宝贝一样护住自己的衣服:“你干嘛!?”
他似乎是误以为我要弄坏他衣服,骂道:“这件衣服你□□一年都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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