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却找不到除了这扇门以外的出口。

        正当伊洛一筹莫展之际,房门忽然从外面打开,她循声望向门口,只见她最不想看到的楚良径直走了进来……

        ***

        夜,在梵高的画笔下是绚烂而深邃,在柏凌眼里是灰暗且苍茫。无论是身在人群之中,还是处在喧嚣声之外,他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在这酒欲横流的聚会上,他这种格格不入的孤寂感愈加强烈。

        他不属于这里,也不该站在这些戴着面具的鬣狗之间,即使喷着昂贵的香水品着名贵的酒液,也掩盖不住它们身上宛如腐朽的恶臭。

        还好他也戴着面具,否则他的厌恶将表露无疑。

        但正因为他戴着面具,一个不识趣的客人举着酒杯走到他身边,自来熟地与他攀谈:“听说了吗?这次‘祭品’是那位柏少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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