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冷眼睨过去,“人话都听不懂,你多什么嘴?”

        女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桃桃也是可怜你,怕你被这么女人骗了,跟你说实话,你竟然还怪她,你还是人吗?!”

        楚桃会拿她和萧晔来说事儿,显然是昨天撞见的这两女人在造谣,眼睛龌龊的人看什么都是龌龊,江棠跟这种眼盲心瞎的人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算了。”江棠扯了下季然,清湛温淡的眉眼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淡淡地启唇,“你跟一群智商和喜马拉雅山的氧气一样稀薄的弱智争个什么劲儿?”

        “你骂谁呢!有种讲清楚!”女人拔高声音嚷。

        季然嗤笑,不冷不热地说了句,“不自知的东西,把镜子搬到跟前对着照也没有用。”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脏字也没说,但每个字都宛如无形的巴掌抽在了她们的脸上,她们一时间被怼得哑口无言。

        “咱们走吧。”江棠拿起衣服和包,拽着季然要走,对方见状,以为江棠怕了,认怂想逃,随即故意大声讽刺,“不过就是个陪睡的贱人,你还当自己是凤凰了?”

        嚷得那么大声,周围的客人想听不见都难,吵架对掐这种八卦向来能引人好奇八卦,旁边那些无关的观众,不论男女,都投来兴致勃勃的目光。

        季然当即转身,黑着脸道,“你他妈还没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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