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云虽然不是那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大小姐,却也是被陈家护着长大,从小骄纵受人追捧,何曾被人当众这么羞辱过?
回过神来,陈松云二话不说,猛地一个箭步上前,抓着其中一个女人的头发,手起手落就是扇了一耳光,女人痛呼出声,试图拽开陈松云的手,不想陈松云已被彻底激怒,力气也大得惊人,她根本就挣扎不开,马上就挨了一巴掌。
人在极致愤怒的情况下,爆发力总能异常惊人,女人几乎是被陈松云单方面压着殴打,哭着喊着求饶,却一点作用都没有,两人撕扯间摔倒了在地上也没有停手,扭打成一团。
偌大的包间里,一时间充斥着女人的哭喊声,尖叫声,还有辱骂声。
一屋子的男人,看着她们互相扯头发,撕衣服,抓脸的画面,也只能叹一句女人发疯起来真可怕,有人小心翼翼地觑了眼江棠。
沈叙在用手机录着视频,他的镜头不动声色地移到了江棠的脸上,江棠穿着见米色的羽绒服,如墨的黑发倾泄而下披在肩上,本就不大的脸显得愈发小巧,配上那一双水灵的大眼,她巍然不动地站在一旁,乍一看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偏偏她一脸寡淡无谓的表情,白净的皮肤在白炽灯下,隐约透着光,仿佛一把锋利的剑,又冷又利,泛着湛湛的寒芒,只要稍一不慎,便会沾染鲜红的血,莫名地令人心惊胆颤。
沈叙脊背也是一凉,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一个女版的唐游川。
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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