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晔正好结束一句游戏,他把手机扔在桌面上,不慌不忙地抬眼瞥向她们,俊美得几近妖孽的脸上,笑容灿烂而无害,但那笑意不抵眼底,嘲弄意味十足。
他喜怒不辨地开口反问“你觉得我找你什么事?”
另外两个家里都是依仗着唐旗做生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像陈松云有个爷爷是唐旗的董事,与唐游川的爷爷还有交情,所以两人不敢吭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躲在陈松云的身后。
陈松云也怕,故作镇定地说“我们向来跟萧少没来往,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萧晔轻笑了一声,顺手摸起茶几上的烟盒,轻敲盒底抽了根烟出来,低头含在唇上点燃,慢条斯理地吐了口烟雾,神情闲适地抬眼看着她,“真不知道?”
陈松云眼神微微飘忽,僵硬地摇头。
唐游川发怒时,是面无表情的平静,不动声色的冷,而萧晔却是始终笑容可掬,仿佛永远一张和煦的面孔,但事实上,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旁人根本就猜不透他们那表情到底是喜抑或是怒。
萧晔笑容不改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松云憋了半响,“陈松云,”顿了顿,她又补了句,“陈振海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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