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瞥见看见江棠,赶紧把她给拽了过来,“姐,你来跟她们说说,她们不相信我的话。”

        相信你的鬼话才怪!

        跟踪到酒店,结果人家开了房,拿不到房门号就是白搭,但问人家前台工作人员要门牌号还不能告知当事人,不管是哪家酒店都不会答应。

        江棠脑壳疼,但事已至此,又不能不放手一搏,“您好,是这样的,我弟是要跟我弟媳离婚了,但弟媳想要我们家里那套房子,否则绝不同意离婚,但是我们爷爷得了肺癌,需要一大笔钱治疗,我们是想要把那房子卖了,拿钱给爷爷治病,前阵子我们发现弟媳不对劲儿,怀疑她是婚内出轨了,今天正好撞见,就一路追了过来,就像抓她出轨的证据,你们看行个方便,偷偷告诉我们一个房号就好,我们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江棠一口气说完之后,内心臊得想要当场去死一死,她觉得自己的智商都被季然这傻缺给拉低了,偏偏那傻缺还悄悄地捏了一把她的手臂,想要夸她牛逼,结果被她无情甩开。

        可惜,人家五星酒店的前台不是没脑子的人,压根儿就没相信她这个乍一听有理有据又令人同情,实际经不起推敲漏洞百出的借口,笑容不变,声音温柔地说“对不起,我们真没有这个权利。”

        江棠拉着季然,正准备说算了,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温和的男音,“江小姐?”

        江棠和季然闻声同时抬头望去,江棠看见陆离,眼露讶异,“陆先生,你好。”

        陆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深邃的五官偏斯文气,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衬得他特别文质彬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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