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突然用敬语。”

        江棠感觉自己的耐心即将告罄,她沉了沉气,默念着别气毕竟她还欠着他的恩情呢,“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儿?我真没空。”

        唐游川用他的低音炮裹着一层温柔,轻声叮嘱“回家小心点,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男人的低音炮是蛊惑人心的毒,江棠从他低沉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丝勾人的缱绻,不知是酥的,还是冷的,身上的毛孔颤了颤。

        江棠没说好或者知道,而是波澜不惊地说“我挂了。”

        说挂就挂,一点余地都不留。

        唐游川握着手机,无语凝噎。

        所以说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曾经是他二话不说挂她电话,如今报应来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虽迟但到。

        江棠看了时间,回休息室换上外套,季然提议送她,被拒绝了,她既然答应了韵姨,就不能带上季然这个电灯泡过去搅合,万一这男的回头跟他那个当领导的妈高个状,给韵姨穿小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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