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儿阮迪就郁闷得不行,“别提了,简直倒霉,一个客户的老婆把我错认成他外头养的小三儿,带着一群人二话不说就开揍,当时要不是唐游川出手,我今儿铁定是免不了要断几根肋骨了。”

        如果只是女人,或者一两个男人,她还能应付,一大帮人扑过来,她拳头功夫就牛逼也寡不敌众。

        “他大爷的,怎么到处都能遇到这种狗男人,不过他老婆也真是,自己老公出轨就收集证据告得他倾家荡产净身出户抽光底裤不就行了,法治社会动不动就带着人打人,关键是也没弄清楚上来就乱打,我说句不好听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点儿也不值得同情。”

        阮迪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哎哟我去!我可是靠脸吃饭的,这要是留下疤痕,我找谁哭去啊!”

        前面开车的司机听见她的话,忍不住笑了,江棠白她一眼,低声道,“你正经点。”

        阮迪一本正经道,“那我认真问你。”

        江棠看了看她,没出声,阮迪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活脱脱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宝贝儿,你这些伤那儿来的?还有这嘴巴,又是怎么回事?”

        江棠扯开她的手,面色无异道,“下巴前几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着的,嘴唇是昨晚上不下心撞到的。”

        阮迪眼神暧昧“撞那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