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忍不住向江棠低声求救,“江医生,你劝劝三少算了吧,他也吃到了教训,闹出事来就不好了。”
江棠神情淡漠,说:“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劝劝他算了?”
她被任勋往死里弄的时候,他们怎么就不怕出事?如果唐游川不在这儿,他们是不是就要看着任勋当众欺辱她,甚至弄死她都不会当回事?
她没上前补踹几脚都算她仁慈了,还指望她出面求情?异想天开!
那人被怼得神色一僵,心虚得不敢看她,甚至是被她身上的那股狠劲气场给逼得不自觉地退离一步。
大概是见任勋真昏迷过去了,唐游川不屑地“嗤”了一声,拿了条干净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弄脏的手,视线落在江棠的脸上。
江棠也在看他,与他的高深冷漠不同,她心头有些发虚,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此时,包厢门被推开,遇春堂的负责人接到消息,匆匆忙忙赶来却还是姗姗来迟,进来看见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任勋,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
唐游川朝江棠下令,“你先出去。”
众人目光再次集中在江棠身上,心底猜测着唐游川与江棠的关系,一时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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