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衿吸了一口烟支。

        被乔箐含过的地方,似乎还有她口齿间的温暖。

        他就这么看着乔箐。

        眼里如死寂一般,没有刚刚和程凯之对视的尖锐,大抵是在乔箐面前,他不想伪装。

        何况。

        他现在也确实是,不堪一击。

        乔箐此刻也已经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右手上,她说,“擦伤很严重,而且有铁屑在手脏里面,已经开始发炎溃烂了,我要先把烂掉的地方清理掉,然后进入深度消毒,然后才会上药,最后包扎。可能会很痛。”

        不是可能。

        是一定会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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