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屁股坐在他爹陈力求的位置上,自己倒了一杯酒,举着杯中对龙建华说,“建华叔,很不好意思,有个单子约定在昨天谈,所以没能早点回来。谈完就上了火车,一直摇到两点多才到。这杯酒,我自罚。”

        龙建华笑道,“别忙,我问一下,你的酒量有多大?”

        陈胜大拍拍胸脯,“正常情况下,六两没问题。今天你建华叔回来了,心情好,八两能拿下。”

        马上拍拍额头,“对,还有婶子。你们别拦我,这一杯我自罚。”

        龙建华本来想让他不要这么喝的,听他这么一说,不说话了。

        坐一天的车,身体状况在那里摆着,即使心情再好,也不会达到正常酒量的。

        然后,他感觉有些不对。其他人也不说话,一个个面带微笑地看着他,或扭头,或直视。

        马上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想给自己带笼子啊。

        这孩子,变了。

        于是乎,他也不说话了,和其他人一样,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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