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弯起右手食指在茶几上敲敲,“今天的行动,不能说没有收获。这几天,监视我的人不见了,应该是他们人手不足。”

        “经过分析,他们的监视重点是维扬诺夫。那对老夫妇,应该是去监视他的,看看他和什么人交往。这样才对,这么多外国人,哪能一个个监视?”

        “不过,下次见面的风险就大了。老三,老五,你们还在原来位置监控维扬诺夫,同时要相互警醒。我们五个也是一样,不能有丝毫大意。”

        他的信息来源较广,不但有自己组内的,也有拉扬斯基的,还有其余三个小组的。

        小组碰头会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六人接连离开,他也跟着离开,该和其余三个小组长碰头了。

        以前不急,他们都是去基辅碰头,现在要进行交易,改在本市内,这里是前线……

        伦敦一家宾馆的一个房间内,陈政英坐靠沙发上,双眼微闭,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的香烟正在缓慢燃烧。

        房门被敲响,他睁开眼睛,发现香烟快燃至手指,把烟头扔进烟灰缸,随即拿出一张纸,弯腰把地上的烟灰叉起倒入烟灰缸中。弄完这一切,他才站起来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信息部欧洲负责人宋万春,闻着扑鼻而来的烟味,他皱皱鼻子,“部长,怎么吸起烟来了?”

        宋万春是鹰籍香岛人,也是原咨询公司的原班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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