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龙建华而言,本来就不喜欢进入体制,有一定关系,但他没加入任何组织,说话不会有人听。

        虽然企业做得这么大,很多关系都要协调,但他并不擅长这一套,他擅长的是把工作安排下去,最终看结果,只有少数时候会监察过程;进入体制就不一样了,没有组织依靠,他只能充当一个门面,这不是他希望的。

        同时,他的企业是面向全世界的,从发达国家到不发达国家都有;一旦他进入体制,那是为重世集团以及银行集团挖掘坟墓,人家说把你撵出去就撵出去。

        当一个门面而把辛辛苦苦创下的事业送入绝境,傻子才会这么做。

        他抽象了一下语言,然后回应,“去年的事情,国内企业的损失还是很大的。重世集团是我的公司,影响会更大。如果进入体制,我可能和二哥的行事方式差不多,干不了几天。所以,我还是不考虑这样的事情了,不在内地拥有任何与体制有关的身份。”

        老爷子慢慢端起茶杯,慢慢喝一口,放下茶杯后闭了一会眼,“其实,我也相信你会拒绝的。有些人点了你的名,说要立个旗帜,我当时就没答应,我知道你的志向不在此。”

        “不过,如果你能接受,对国家的好处还是很大的。能力越强,承担的责任就应该更重;你在国外有这么多身份,有这么多荣誉,还没一个人能和你比。”

        “但你的情况也很特殊,不可能把企业完全交给别人管理,家里人也没谁能帮你接下那个大摊子。”

        龙建华笑着说,“我也志不在此。我喜欢高效率,也喜欢科研,不喜欢那种无所谓的内耗。”

        在重世,他是老板,办事以横推的方式居多,不存在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率性而为,只能在这么大的企业内部管理上,而不能在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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