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攀住他腰间的手一顿,悄然的往回缩去。
那青衣美人却毫无此番顾忌,声音略带疑虑与担忧道,“弟子刚自玄鲸办事回来。怎的就见到师父在天上……飞。”
他这“飞”字用的十分客气。
我那哪儿是飞,应当是四仰八叉的往下坠去才对。
可惜如今空气十分呛口,因而我连句辩解的话都说不了。
心中不禁有些惆怅。
而当百感交集的我终于解脱,准备解释时,便又听一阵急促的狂奔声。
与此同时皮鞭与怒吼仿佛撕裂空气而来,“——给我从那个小鲜肉怀里滚出来!”
我登时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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