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那朋友后头又说,“不过也可能是我喝高了产生的错觉。”
将视线拉回来,我有些愁苦的揉了揉太阳穴,凝视着那如雪一样剔透明净的白衣少年。
明明一刀能解决的人,他非要玩弄片刻才惨下狠手。虽如今不明显,但依旧能看到隐约有些嗜杀之意。
虽然这孩子看上去是如此乖巧可人,平日对待长辈们谦和有礼,即便教导新晋弟子也十分温柔敦厚。但这般下去,难保会……
见我不说话。
清涧有些纳闷地抬眸,“师父?”
“……罢了,回去吧。”我抱着春熙转身道。
“不知弟子做错了什么?”身后的清涧,在一瞬便反应过来,当即撩袍持剑跪下。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