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声。牧野将车启动了。
“小测测,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看上去像是你在激谢必安。”莱泽因的观察力也很敏锐,自然是发现了刚刚交谈过程中的端倪。
莫测瞥了眼睡着的牧晓晓,揉着太阳穴:“记得我们去柏林的那次吗?”
“你指和谢必安的那次密谈?”莱泽因道。
莫测点着脑袋,满是血丝的眼睛紧紧闭上:“对,就是那次。我和你说过,我当时有很强的直觉,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和谢必安透露那些秘密。”
“当然,其实当时如果我们留下来和谢必安道出了情况,然后再出去,应该能错开范无救,那样就不会发生这一系列事情了。”
“那个不是重点了。”莫测叹着气。
“重点是为什么不和谢必安说下去?是担忧他将秘密泄露出去吗?其实我觉得他是个嘴巴蛮严实的人,最起码比咱俩好。”莱泽因撇撇嘴道。
“当时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不想和他说了,现在我确定了。”莫测睁开了双眼,眼里的血丝没有消散,看上去有些渗人,“因为告不告诉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这一切他都知道。他就是那个撒旦教的人,我们是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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