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肖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否则,不是她哭,就是他自己要哭了。

        安宁心微微的闭上了自己双眼,手指与陌逸言紧紧的交握在了一起只是偶然的她的手摸到了陌逸言手碗似乎是缠着什么,他怎么了。

        她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拉过了陌逸言的手,却是被他给躲过了,将手放在她的腰上。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陌逸言只是用自己的额头轻抵着安宁心的前额,怕她不舒服,也是怕她见到那些。

        “逸言,你的手腕怎么了?”安宁心担心的问着他,他是不是受伤了。

        “没事的,只是采药的时候破了一点皮,”陌逸言只是轻描淡写,笑语淡淡的,一幅没事人的样子,

        可是,那边的宫肖脸拉的极长,什么叫擦了一点皮,明明就没了几块肉。。公子,他是不是铁做的,怎么就不疼的。

        安宁心看着他的双眼,眨了一下自己浓密的眼睫,她只是坐起身,从自己身后拉过陌逸言的手,他在骗她,刚才宫肖的样子已经让她知道了,如果是一点点小小的伤,那么,他就不会包了这么多层,他一定是受了很重的伤才对。

        “宁心,不要看好吗?真的只是小伤的,”陌逸言只是将自己的手放在她脸上,阻止她再看下去。而太血腥了,不适合她看。

        安宁心摇头,他不要她看,越是让她感觉奇怪,所以,他一定是有事,一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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