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出来,那里可能会适合你一点,”陌逸言淡淡的说着,他没有特意去打听她的事,可是,那一纸休书,还有也身上的伤,甚至那一个小产的孩子,都让他明白,她在几月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在那里,自然是指他遇到安宁心的地方,那个乡下。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我想要我宁愿做着那个梦等待一生,只是,这样未尝不好,毕竟,我成全了他,成全了他想要的。”安宁心靠在陌逸言的胸口上,不知为何,突然有了一种委屈,他从来都没有像他这样的抱过她,关心过她会不会累,会不会“疼。。他所有的心都是给了另一名女子。

        他,是她的相公吧?聪明如陌逸言,已经可以明白她所说的一切。

        有时,成全并不是那样的简单,需要付出的不止是心疼那样的简单。

        他将安宁心放在了床塌之上,而她睡的却是极不安移,男子俊眉轻拧,年轻的面容上有着一种极淡的沉色。

        他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要玉萧放在唇边,一曲梨花香出口,很轻淡的曲子,如同流水一样,或许没有大起大落的音调,却是意外的让人感觉舒服。

        还有他身上药草的清香,终于是让那个无眠的女了渐渐的睡去,而第一次的,她无梦,没有美梦,但是,同样的也是没有恶梦,

        安宁心小心的替那些花花草草松着土,她将自己的脸贴在那些花上,听着它们的笑声,还有那一句姐姐,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听过了。

        “小姐,你不用做这个吧?”小兰站在一边的不断的说着,她从自被那头狼吓到以后,天在就是这样神经兮兮的,就怕一会再多出来一个老虎,熊什么的,要不就是一条蛇,这里的人都是怪怪的,难保不会养什么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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