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掌风吹过,这里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暗了下来,包括安宁心轻轻晃动的长睫,还有她的那一句相公。桌上的蜡烛已经熄灭了,木苍闪身走了出去,只有满院的花仍然是在盛开着,隐约间,开始有了晨露。。
这一夜,有多少人可以安心入眠,而有多少人却也是无法入眠。
木苍打开了门,一把白色的雪花骨扇向他打来,他只是伸出了自己手,打掉了那把扇子。
“大哥,不要弄破我的扇子,”烛光一闪,木炎正坐在木苍的床塌间,双手环胸的看着他。
“大哥,你去哪里?”木炎也没有管自己的扇子,只是坐的直直的。
木苍抬眸盯了他一眼,却是坐到桌边,将他的沉默发挥到底,他本如此,沉默对他而言是金,是铁,是习惯,他拿起了一壶茶,给自己倒了一杯,人走茶凉,似乎就是如此的感觉。
“大哥,”木炎走过来捡起了自己的扇子别在腰间,“大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去了哪里了?”木炎可没有想过放过他,他一屁股坐在了木苍的身边,眼睛瞪的极大。
而木苍只是喝了一口茶,神色静静的,却是仍是没有回答。
“大哥,这样的事,最好不要再发生了,否则,我还真的怕你会。。”
“会什么?”木苍打断了木炎的话,黑眸里有着一种淡如水烟的沉静,丝毫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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