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白梅还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赛巴斯。

        “小姐,你还记得圣地吧。”赛巴斯的声音放缓了下来,“在那里就读幼儿园的小孩子们,大都都是实验体。就连小姐你也曾经食用过那种刺激基因活性的药剂。我在星网上查过了,一般忽然爆发出来的情绪失控,大部分的原因都是药剂引起的情绪失控。”

        “有相关的病例吗给我读读。”白梅眼睛一瞪,忽然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自己似乎被人在自己的使用营养剂里面懂了什么手脚。

        “是的,小姐。”赛巴斯再次筛选了几个和白梅的情况有些相似的病例,读了一下他们的症状和诱发这些症状的原因,无一例外全都是药物引起的抑郁、狂躁。

        “因为小姐你们服用的药剂情况比较特殊,我没办法还原他们的成分。”赛巴斯一脸遗憾的看着白梅,“甚至连身体里面也丝毫没有什么残留。要是能找到也被注射过一样药剂的人,这件事情也许会好办很多。最起码会有一个参照物。”

        白梅没想到自己回忆起圣地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来的不是牙哥不是菲特,居然是尼古拉斯那个阴测测的整天满脸苍白的小鬼。白梅嫌恶的皱了一下眉头,努力让自己忘记这么一个人。

        同一时间,就像是连锁反应一般,在这段时间,被注射了相同药物的小孩子们,都被这不同的状况侵扰着他们正常的生活。其实白梅并不知道她自己是多么的幸运。为了不将自己的把柄落在制裁者的手里,制造这些药剂的家伙早早的救灾给小孩子们注射的时候提前装置好了些预防的东西。只要是变异情况良好的,或者是最接近原始体的孩子会因为长时间没有改造基因药物的植入造成自身基因链的断裂,扭曲。

        最轻松的就是直接死亡,难过一些的,则是变成了丑陋的怪物,人不人鬼不鬼的被所有人厌弃,或者就直接被惧怕的亲人亲手杀死。最伤的还是属于那些逃跑的孩子们,他们没有别人的帮助,只能靠着自己的一直听过这段痛彻心扉的体验。熬过去了,他们就能获得新生,熬不过去,那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

        此时的尼古拉斯和泰勒则是分别躲在了一间什么都没有单独空旷的房间里面,默默地体会着自己内心无法熄灭的憎恶和痛恨侵蚀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理智。就算泰勒发现自己的面孔变得十分的丑陋,就算尼古拉斯发现自己的额皮肤开始腐烂,他们两个还是十分平静的在房间的地上,静静的数着自己的心跳,任由药物带来的副作用侵蚀着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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