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准备这种东西,直接喷消毒液和愈合剂不好吗”白兰拿起酒精瓶子打开来稍稍的问了一下,然后马上被那刺激的味道刺激的一下子将头甩了开去,“天,那么刺激啊”

        “对,而且据说会很疼。”白竹拿起一个棉球,沾了点就今后,开始给那个小镊子消起了毒,“我们现在必须要手动的帮霍尔和比尔将他们伤口里的脏东西夹出来,要不封到伤口里面可就不好了。万一有什么寄生虫卵”

        “好吧,我忽然记起来我要去河边帮姥姥带回一些菖蒲的,姥姥准备在我们前面的小水塘边种上一些。”白兰果断的打断了白竹接下来的话题,他还对昨天白竹和卡洛琳因为心血来潮讲的那些让人觉得反胃且回味无穷的恶心恐怖故事记忆犹新。

        “哦,那真遗憾。”白竹邪恶的笑着送走了白兰,“好了,现在就等我们优秀的客人了。”

        “这样的日子真有趣,”卡洛琳眯着眼睛看着浴室那快要推开的门,“霍尔哥哥,你洗完了吗。”

        “额,洗完了,我是想问一下,你们似乎忘记了我的上衣。”霍尔探出头问着两个女孩,“能不能给我一件上衣,再给我换一条长一些的裤子。”

        “那时为了方便给你清理伤口才特意只给你准备了浴袍和短裤的。”白竹笑得一脸的温顺,“请不要介意,但是我觉得伤口真的需要认真的清理干净。”

        “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你们了。”霍尔想了想还是披着浴袍走了出来,“那就拜托你们了,顺便帮我将查一下那些东西有没有毒好了。”

        “当然没问题。”白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玻璃器皿,放在了自己的手边,然后拍了拍沙发的中间说,“霍尔哥哥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坐在这里的,我们先帮你清理脸部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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