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恨吗,罗德”泰勒温柔看着罗德没头没脑的问着,她的手也轻轻地覆在罗德的脸上。
“泰勒小姐,”罗德闭起了眼睛“我没法放下,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啊,在这里的,能让我们依靠着继续活下去的信念就只剩恨了。”泰勒的手离开了罗德的脸“所以,你不要再压抑了,知道吗。再说,最恨的应该是尼古拉斯,他的恨都已经凝聚成了实体。所以你不用担心会被仇恨控制了理智,你看尼古拉斯不是还活得好好地吗。”
“恩。”罗德轻轻地应了一声,光线斜斜的洒在这个面貌清秀的小男孩的脸上,让他的表情变得不真实起来。
“我们的小可爱、开心果来了吗”泰勒忽然转换了话题。
“你是说白梅吗她来了。很听话的戴了那个板子。”罗德看着泰勒轻轻地说着“而且,她还说与你不共戴天。”
“想不到还真把她的骨气给激起来了,这样多好。最起码比起以前那总是躲在别人羽翼下要好的多了。像我们这样的实验体就应该这样挺起胸膛来嘛。”泰勒也奇怪的笑得很开心“这样尼古拉斯就没话说了。罗德,尼古拉斯还是赖在家里不肯上学吗。”
“是的,尼古拉斯他脸上的伤还没好。”罗德有些忍俊不禁。“想必是上次我们打的有些太狠了。”
“切,这关我们什么事,那个神经过敏的男人是对治疗药剂都有着过敏反应,才会好的那么慢的。”泰勒拍了拍罗德的肩膀“不过他的自愈能力真是不错。”
“泰勒你是说我是一个神经过敏的男人”尼古拉斯忽然出现在泰勒后方的阴影处,左眼的眼角还有一些淤青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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