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是好意,不过跟她们一起说闲话的都附和前面那个,“没事,就咱几个,谁也没那坏心思,我也觉得这江老汉家冲着什么了,这事一出出的,确实有些邪乎。哎,你们说,会不会是老四他们两口子……”
“啥?”
“嗐,你这还不懂,就是江老汉两口子以前办的那些事呗,对江老四两口子那么算计,后头人没了不也有他们逼的作的,这是报应来了呗,不然你们看看,江爱党跟江柔姐弟还有江建军那一支咋都没事,顺顺当当的工分不少挣,江爱党还跟咱们大队长媳妇外甥女定了亲,更别说,江建军,啧啧真是让人羡慕,现在也要去当工人了。就算是个临时工,可这好事上哪找去,咱也找找,看看这两边对比,你们觉得是不是?”
“哎呦,咋越说越邪乎了,你个老婆子快闭嘴,说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旁边的妇女胆小,照着前头那人胳膊上拍了下子,还往她身边靠了靠,“这青天白日的,你可少说这些神叨的。不过,江建军那一支是起来了,原先他爹娘结婚好几年都没孩子,还过继了江老四,江老汉那一支人丁兴旺的,哪想到现在成这样。”
另有人反驳,“什么这那的,我看就是江老汉那一支根上歪了,做的都是些犯法的事,不得被抓,要是他们好好做人,那江爱国别去贪人厂子里的东西,倒出去卖了能被抓人抓住?我就说这江爱国三口子咋就跟那吹了气的球一样,长得又白又胖了,敢情都是偷来的。这就是坏事干多了被抓着,你们就是闲扯舌头,一点儿事也扯的邪乎。”
“可不是邪乎,”最先提这话头的妇女说,“不然哪有那么巧,一家子几乎全出事,另一家就越过越好。”
“就是坏事做多了,可不就被逮着了,能有啥邪乎的。”
村子里妇女们从对江爱国因偷卖面粉被厂子里扭送到派出所的事,继而扩展到江家进来发生的一出出的事议论纷纷,但她们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头,接下来她们口中的谈资又增多了。
吴舅舅把江知远带到县里玩了两天,送回来后,就开始着手揭露江爱国偷卖倒卖面粉的事,其实,在仓库里干活值班的人,不止江爱国一人干过这事,但当初他是被吴舅舅引导着看到了其他倒卖的人,自己受不住诱惑加入进去的。
如果,江爱国真是个有品格的,就算不揭发那两人,也不会同流合污加入,可他偏是个底线低的人,尝到了倒卖的好处,比其他倒卖的人倒的更多。
因此,此次面粉厂抓进去的可不止江爱国一人,还有另外两人,但这两人是江爱国咬出来的,从头到尾吴舅舅都没露出过自己的痕迹,这种举报人为厂子里除害的功劳他也不稀罕占,他就是要出两人心中憋屈的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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