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柔当然知道,在外面卫源要是给自己钱和票被人看到说不清,虽然她不在乎别人议论,但也不想生事。她高兴地说:“卖了好多啊,比我预想的多多了。”

        她本以为,那四个筐子,能卖上两块钱就不少不少了,毕竟一般的普通筐子在大队也就换六七个工分,他们这边工分不高不低,一个工三分钱左右,也就是说,一个筐子能卖到两毛钱左右。

        而且要是挖河用的那种提土的筐子,因为编的不要很细致好看,也就是换四五个工分。

        可卫源这一下就卖到了三块,还有票,可是翻了一番还多。

        等进了家门,看到卫源掏出的一张两元和一张一元的票子,几张布票和副食品票,更乐了,“这可卖的太多了。哪样好卖些?”

        “草编的那个筐子更好卖,可能是比较精致,尤其是二哥还衬了花布,放东西也不怕刮不漏。”

        江柔一听就懂了,“那种草编的筐子,有种田园风,我自己也挺喜欢。等以后我早点下工帮二哥多割些草回来编草筐子。”

        而且,这几天没少被卫源家投喂好吃的,她打算去逮两只山鸡分给卫源,也让他见识下自己的身手,上午来不及,只能下午,晚些做饭就是,“你去不去?”

        “行,”卫源巴不得跟她多相处会儿,反正公社那边有人盯着,他不用每天都过去,自然是一口答应。

        “等下午我干快点,然后去帮你,咱们早点上山,”江柔笑了下,“要是运气好,我去捉个山鸡回来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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