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乡下妇女,对当官的对领导有种天然的畏惧感。
“你,你个小丫头片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眼见三大队大队长真去找人,袁顺娘撂下两句有些结巴的话,落荒而逃。
江柔追在后面跑,“哎,你别走,你跟你儿子思想有大问题,得去公社好好接受教育,省的出来祸害人,别走啊,回来……”
袁顺娘回头一看,这咋还不依不饶了,两条腿倒腾的更快,一溜烟留下扬起的尘土,很快就拐弯跑了。
江柔追了十几步,嘴里还说着,“这人跑的这么快。”其实,她不过是做样子,要是真追,那袁顺娘怎么跑得过她,她也没想到袁顺娘这么快就扛不住了,还以为真得弄到公社去。
可见,这女人也是个欺软怕硬,不过,倒也省了事,她也不乐意浪费时间跟这种人扯皮,好好生活不香么。
“小柔,别追了,袁顺他娘这是逃了,吓跑了。柔丫头,你刚才说的可真好,就该治治那老不要脸的老货,”朱大山媳妇看见江柔抱着个锄头追,这哪能追得上,而且追上了还闹得更大,对江柔名声不太好,就拉住她,“不过,那老货跑了就算,咱还是接着干活挣工分。”
江柔笑了下,“婶子,我知道,主要是她刚才说话太难听了。我不找别人的事,可要是有人想欺负到我头上,我也不怕。”
朱大山媳妇说:“对,咱不怕,谁让那老货本来就不占理,还蛮不讲理。”
江奶奶和高月也跟了过来,高月骂道:“对,那不要脸皮的东西,幸好她跑了,不然把她脸皮扒下来,养出那么个祸害儿子,还有脸来咱大队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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