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江柔道,“林叔说你腿摔骨折了,得好几个月,你这几天就起来了,别人得说林叔医术不好了。我看你在家里歇上一个月,好好养身体再上工,反正这会儿田里活也没那么多。”

        还不到忙碌起来的时候,队里也是干两天就歇一天。

        “那怎么行,”江爱党不愿意,少干一天就是十个工分,四五毛钱。

        他们这边大队收入好,工分也值钱,一个工就能拿四五分钱,就连有的下地早的八九岁孩子一天都能挣一毛多钱。

        这时代购买力低,一毛钱便可买不少东西了,江柔也理解他的心情,但看着他干瘦的脸颊,还想让他先补好身体,免得掏空落下病根,“怎么不行,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林叔说你缺营养厉害,这话可没假,你要是年轻的时候拼的太厉害,伤到根基,往后还影响寿命。”

        这并不是江柔吓唬人,江奶奶都赞同,“小柔说得对,爱党你是得好好养养身体,要是真落下什么病根,等往后有你苦的时候。我看就听小柔的,你要是觉得一个月太长,就养半个来月,正好那时候队里开始忙了。”

        她也是才知道江爱党的腿是装的,但这样也好,这孩子是瘦的太厉害了,就跟往前过艰年吃不饱似的,大小伙子那手腕子细的吓人。

        江爱党其实也知道自己身体,说是一直硬撑着也话也不假,只能答应下来,但也没打算闲着,“那我就在家编筐搓绳。”

        江柔这个就没法再劝了,到底跟她生活历程不同,便打算去山上寻摸点肉去,没办法,就算手里有钱,可没猪肉票也买不着肉。

        江知远放学回来,知道江爱党来家里住,也将跟他一个炕上睡一段时间后,也很高兴,还把自己养的小狗将军抱来跟江爱党显摆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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