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婆子也不舍得,可人家都说了,就稀罕个玉器,像是鼻烟壶这种的古物,她家恰好就有,这不都是天意,所以才忍着心疼送了上去。
要是这礼送上去,朝阳就能进革e委会当个小头头,那可是当干部吃公家饭,比大孙子的活还体面,要不是这事是老二跑的,她也想给最疼的大孙子留着。
“那不行,等跑下来,你跟朝阳换换?你年龄大些也稳重……”
“娘!”江老二高喊一声,里面尽是不满意,那可是他费劲了心思给自己儿子弄来的工作,换给侄子算怎么回事?他阴沉着看江爱国,“爱国,你是长房长孙不假,可没你这么惦记着家里东西,两老东西的,你这是不孝!还想分家?你光想着你自己好过,不想这些叔叔弟弟们。”
江爱国也不是好脸,“二叔别跟我提这有的没的,你们二房一直占家里的便宜,没够了是吧?什么好事都往二房划拉,你跟二婶挣了几个工分,我们大房挣多少?朝阳跟小娟到现在都吃白饭!”
这话说得也不假,江老二却觉得江爱国得了便宜卖乖,“你咋不说以前老四活着的时候,你好吃懒做也不干活……”
“够了!”江老汉拍了一下桌子,看着吵闹的子孙,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东西已经交上去了,就等着来信了。爱国,你说的对也不对,就算分家大头是给你们,可我跟你奶还活着,东西该怎么用我们说了算,”他有些失望,自己一手养大疼爱的大孙子,这么惦记他们手里的东西,可又埋怨老婆子那时候胡乱说都给爱国的话,“至于分家,我跟你奶还活着,不可能。”
分家那是不和,老人压不住的家庭才有的,他可不想让人笑话管不住下面的子孙。
“咋就不行了?”刘彩菊得到男人的眼神,她当孙媳妇的跟老公公更好掰扯,“二叔二婶这么会哄人,瞒着我们让你们给朝阳找活,要是再不分家,不定哪天家里东西都给了二房了,我们还能跑你们老两口屋子里看着?再说了,树大分支是常理,眼看着文军都五岁了,还跟我们一个炕,往后大了没屋子住,也不是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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