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想算计她的亲事,江柔猜到过江老汉和方婆子会拿自己婚事做筏子,不过,“哪个侄孙子?”她让他变成真孙子。

        江柔没离开江老汉家前,跟方家也是亲戚,不过每次回方家,吴玲没跟着回去过,江娟觉得她可能对方家人认不全,“就是大舅爷爷家的方发财,最小的那个。”毕竟前面的几个都结婚定亲了,最小的这个最受宠,也就混不吝,小混子一样的人物,江娟都看不上。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江柔却奇怪江娟怎么那么好心告诉自己这消息,还有那手表,她借了有什么大用?

        江娟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潜在的深心思,“我这不是要说亲了,我娘托我表姨找个公社里的工人,我也不能太差了,要是有块手表戴着多体面。”其实,就是虚荣心作祟,不想被男方看不上。

        “那你一开始的确打着表不还的主意了吧?”听她这么说,江柔更加肯定。

        江娟脸上一僵,“没有,行了,我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这么重要的消息,我要你一块手表不过分吧。一块手表一百来块,可你后半辈子嫁人不更值钱,还是你占便宜了。”

        说来说去,就是想要江柔的手表。

        可江娟估算错了一件事,“这消息对我没什么用,我不怕,他要敢来硬的,我不会反抗吗?所以,手表给你就别想了,过来写个条子,借你戴几天。”

        虽然一码归一码,江娟的确提供了重要的消息,但她就不是个良善人,江柔觉得借她戴几天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了,“刮花弄坏一点点都要照价赔偿,你可注意好了。”

        江娟觉得现在的江柔真是又硬又有心眼,真不好糊弄了,没办法,只能写了条子,签字按手印,“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可别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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