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奶奶跟江建军自然也跟了上去,孩子要紧。

        “过来,把门抬回去,”方婆子还真没往心里去,皮小子皮小子,打一下算什么,正好趁着江柔不在,她把门弄回去。

        邱大娘看不过眼,“方婆子,你咋这么狠的心,还不去看看小远,还想着抬门,这本来就是你家爱国家的砸碎了小柔家门赔的,你咋好意思趁着人不在给抬走?”

        “关你屁事,”方婆子不喜邱大娘,觉得她一个寡妇活的还挺滋润,眼珠子翻了翻,招呼着同样冷心冷肺的刘彩菊杨二丫抬门。

        三人抬着门就走,邱大娘唾了一口,跟同样听到动静出来的村民说:“看看,这老江家都是些什么东西,狠心贼啊。”

        “可不是,姐弟两个都搬出来了,他们还过来欺负人,三天两天过来闹腾。”

        世人多同情弱者,尤其是江柔姐弟两人还未成人,江知远更是个孩子,有点心肠的人无不怜惜他们父母早逝,又遇着这样的爷奶伯父一家。再有,人不是傻子,江老汉跟方婆子什么德行,村里人处了这么久还能看不出来,私底下没少叨咕他们装的好。

        再说江柔抱着江知远一路小跑去了卫生室,“姚二叔,你快看看小远的耳朵,刚才他被我大奶奶打了,正好打在耳朵上,他说有些头晕,耳朵嗡嗡的。”

        姚林正在晾草药,闻言忙给江知远查看了下耳朵内部,又问了江知远有没有恶心想吐,听他说没有,才道:“应该没什么事,不过保险起见,这几天还是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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