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生活零零碎碎,但江柔却很喜欢,很有烟火气息。

        两人早上自然要去江爷爷家吃饭,手脸都得过去洗,幸好高月那里有擦脸油,看到姐弟两人的脸冻的通红,让他们抹上一些。

        江知远还好,跟着方婆子自然一直擦着油,高月可惜江柔的脸,“你这脸多久没擦过油了,快出冻疮了。”她记得以前江柔的脸又白又细,哪像现在这么粗糙。

        就算现在日子不好过,可女人们要是有些条件,还是希望自己能美些,尤其是没出嫁的小姑娘,谁也不想自己顶着张冻疮的脸出门,就算条件差的,也得买个便宜的凡士林蛤蜊油擦擦。

        看小姑娘好好的一张脸蛋冻成这样,高月觉得方婆子家做的太过分了。

        “我爹娘去世后,就没再擦过了,”江柔也不瞒着,反正都是方婆子那些人做下的恶事,“没事,小婶,等会儿去供销社我买瓶擦了,会好的。”

        简单地吃了早饭,江柔就跟江奶奶去供销社买东西,江爷爷则找人帮着垒高院墙,修缮下屋顶,江知远留在家里跟高月家两个孩子玩。

        不说朱大山等和江老四关系不错的社员们过来帮着垒院墙,江柔跟江奶奶江建军走到村口坐驴车去公社。

        如今天冷,社员们无事也不往公社跑,坐驴车的人不多,也就四个妇女,加上到公社步行去也就半个小时,一些人为了省个火柴钱都是走路过去。江建军怀里揣着钱,若是平时也走路过去了,今天也坐上了驴车。

        江柔第一次坐驴车,还挺稀奇,尤其是沿路白茫茫却纯净的雪景,低矮房屋宁静田地地可见挖沟渠的社员们在忙碌,她一路上都看的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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