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江柔居然没有跟着婆婆来自家住,反倒要了老院带着弟弟住过去,这让她很惊诧,总觉得这跟记忆里的江柔不大一样,但她也没多想,只以为江柔自父母去世后,半年多在江老汉家备受磋磨,才改变了性情。

        不仅是高月,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毕竟,谁也不会想到此江柔已非彼江柔。

        等见到公公跟男人带着一个身量高挑的小姑娘和小男孩走进来,高月忙放下江河,笑盈盈地道:“小柔,小远,快去洗洗手,这就吃饭了,饿了吧?我跟你奶做了面疙瘩汤,等会热乎乎地喝上,身子也暖和了。”

        她没有说之前江老汉家的事,只亲热地给姐弟两人兑了热水洗手,招呼他们吃饭。

        虽然江柔看得出这个小婶婶是个精明的人物,但人挺好,便也笑着跟她说:“谢谢小婶婶,这几天要麻烦你了。”

        高月觉得这孩子说话挺有意思,也太客气了,倒是比原先羞怯内向模样开朗许多,“这孩子,说的什么作假话,以后这就是你们自己家,咱们是一家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再说这种话,婶婶可不爱听了。”

        “嗯,不说了,”江柔觉得俗话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放在江家这两大房上面真是再精准不过,还有那歹竹出好笋也适用她爹跟二堂哥江爱党。

        “小涛,燕燕,叫姐姐哥哥啊,”江建军也洗了手脸,看着自己一双儿女好奇地望着江柔姐弟,不由笑了,“这是你大姐和大哥,以后就是咱们家人了,快叫人。”

        “小涛,燕燕,”江柔面目柔和地望着俩弟妹,其实以前他们也熟悉,只是后来江老四夫妻没了以后,就再没见过面,小孩子忘性也大,虽然依然认识他们,但却不跟以前似的那么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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