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知道江家关起门居然这么欺负江柔,也是江柔自己闷着不往外说,江家又瞒着不让人知道他们干的事,社员们也觉得江家人过分,“就是,那是人住的地方吗?江家也不是没有屋子,怎么就让孩子住那屋子?”
“是啊,这大冷天的,里面连个热乎气都没有,不把人冻感冒了?”
江二奶奶很久没来过江老汉家了,心疼地道:“难怪前两天小柔冻感冒了,这么冷的屋子,就是个男劳力也受不了啊,更何况小柔这孩子。”
她要早知道江柔被江家这么苛待,就算是被方婆子诬赖她冲着赔偿金来,也得多照看这孩子,“大哥大嫂,你们也太狠心了。”
“关你什么事?”方婆子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回了句,“三丫要给她爹娘守孝,苦点怕什么,这样才显得心诚。”
“你,你这是糊弄人的瞎话,”江二奶奶没想到方婆子这么狡辩。
江知远看着不要脸胡说八道的方婆子,彻底失望,“奶,那我怎么不用守孝?我也是爹娘的儿子。”
看着拆自己台的江知远,方婆子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哪能一样,你不用,她年龄大,守孝最合适,而且,这样对她名声也好,好找婆家。”
姚树叹口气,这方婆子可真是够了,他看向江柔,“柔丫头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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