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奶奶摸摸江柔的棉袄,“是太单薄了,等我给你做件厚实的……”
江柔忙道:“不用的,二奶奶我有衣裳,因为身上热才穿了单的,”就算是换厚衣服,也是得是从方婆子那些人手里拿回来,不用二奶奶破费操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打针管用,还是胃里有了食物,还是她灵魂更强大的缘故,她觉得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两成了,不说比得上一个成年男子,但也不差。看来原身这身体还没磋磨的太差,想必不过几日她就可以考虑解决江家那些事了。
“好了,打完了,”这时候吊瓶打完了,姚林拔了针,江二奶奶帮着按住针眼那里,“明天还得继续打一瓶,回去后也得多吃点营养的东西才行,你太缺营养了。”
看看刚才,只一碗面条下去,这孩子的精神头就上来了,可见饿的多狠。
虽然姚林没说诊费,江二奶奶也知道江柔身上没钱,她刚想帮着掏钱,就听江柔道:“姚二叔,我没带钱,你能记上我爷的名,等着去结账吗?”
这也算是合理,村里有时候孩子过来拿了药,没带够钱,姚林就记家长的名,过后再要,因为人都有个头疼脑热,不敢得罪大夫,基本没有敢赖账的,姚林点头,“当然行了。”
江二奶奶却有些担心,“要不我给吧,我带了钱。”
江柔怎么可能让江二奶奶破费,况且这钱就合盖江老汉那边出,“二奶奶,别,还是记我爷的名,而且我病了,回去也能少干点活,多歇会。”
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江柔在家里肯定干很多的活,也能用这药费证明她是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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