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还是笑着,更嫣然,更璀璨,可脸上的笑意却像熟透的柿子,挂不太住,“你也会打女人啊?”
某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似乎像残暴的铁掌,扇了朱砂一个又一个耳光般,使得她僵住了面色。
“我不会,我从来没对女子动过手。恃强凌弱这种事,我还干不出来。”没察觉朱砂神情微有变化的沈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朱砂忽如其来提起的这桩事儿,是不是算过了?
朱砂淡淡地笑笑,“既然妾有意,郎无心,那便罢了。”她也起身来,收了桌上的碗筷,“我去洗碗了。”
沈簇嗯了一声,望着朱砂转身后的背影,心情骤然乱如葛麻。
她很好。
本来模样就生得好,笑起来更漂亮。
到临安城后,从他做第一顿饭开始,每一顿饭都是沈簇做的。
沈簇以前没下过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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