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还可以像从前一样相处,不过路子宴心里清楚,到底是不一样的——他昨晚确确实实踏过了那条他以前无论如何不敢跨过的线。
但她显得很平静,对他一如既往的纵容,没有躲避没有逃离也没有生气,是不是说明,她对他其实也是可以接受的?
她对他设的那条线,其实也不是完全彻底的不可松动?
路子宴幸福地闭着眼,眼珠轻动,带着睫毛微微地颤,像是在打什么鬼算盘。
路子宴醒过来时已经到了中午,姐弟俩吃过饭就回了童家。
路子宴作为童父的战友遗孤,在童家享受最高规格的待遇,他的成年礼也盛大隆重。
而路子宴的成年礼,也是童樱多年后重回安城的第一次亮相,同样受到童家上下的重视。
生日宴六点开始,姐弟俩提前五个小时就被拉去准备,衣着精细到每一颗钮扣,造型严谨到每一根发丝。
童樱身后两个造型师正专心摆弄着她的头发。童樱从镜子里看到路子宴正甜甜笑着,似乎一点都没有嫌这个过程麻烦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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