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轩气不过,临睡前都在想这笔帐要怎么讨回来。
第二天大课间,温衍交作业回课室没见到一贯在座位写题的邵唯一,询问身旁的孙艺,孙艺思忖半响,“好像被邵子轩叫走了。”
邵唯一被邵子轩带到操场角落,这里四面被灌木丛遮的严严实实,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监控器下方,是监控死角,也是邵唯一的噩梦所在地。
历航和齐浩宇坐在塑胶跑道上,为首的邵子轩双手抱臂,嘴里嚼着口香糖,在吹破泡泡后拦下想走的邵唯一,“给我道歉。”
邵唯一:“什么?”
邵子轩重复:“你害我被通报批评,给我道歉。”
邵唯一:“自作自受。”
邵子轩横栏的手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邵唯一眼神淡淡地瞥他,“厕所打扫完了?”
这句话的出现让邵子轩三人瞬间重回边打扫厕所边骂骂咧咧的场景,仿佛那股子臭味还在身上挥之不去。
他昨晚嫌弃身上的味道把校服都扔了。现在被邵唯一这么一提醒,怒意冲上心头,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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