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入夜,开封府门前大鼓被敲响,异常急促。包拯连忙穿好官服坐定堂上,衙役从外面带入一个衣着华贵的老者。包拯仔细打量了一下,这老者身穿锦缎,面容清瘦,眼睛半眯,充满算计之色。于是拿起惊堂木一拍,喝道:“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姓名来。”

        堂下跪着的老者叩头道:“小民乃京城人士,名唤李和。”

        包拯又问道:“堂下李和,你有何冤屈?”

        李和一听包拯问起,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泪便流下来:“小人家中人丁稀薄,只有一子去年病死,一女名唤李霜,今日嫁与京城王永之子王波。岂料那贼子竟狠心在新婚之夜将小民之女掐死,请把大人为小民做主啊!”

        包拯一听来了案子,立即吩咐众人去案发现场。绯月见大家都要出去,不愿在家面对丁月华那只母老虎,于是咬着包拯的衣袍不放。包拯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如果不带她去,那么就会落到丁月华手中,他对上次之事仍心有余悸,于是把绯月藏在宽大的袖子里。

        轿子一停,绯月嗖的一下冲出去,趴在一棵树下狂吐。王朝走过去笑道:“这猫儿,还晕轿,真奇怪。”

        出门在外,包拯不能失了面子,只能关切的看着月儿,月儿冲他摇摇头,示意不用理自己,然后爬上王朝的肩膀歇着。

        这王家也是大户,新房是在一所花园内,进去后便看见一室的大红。那对儿喜烛照的室内明亮,一个年轻男子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房梁发呆,谁来也不理。地上则放着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

        绯月一进这屋子就感到阴冷,她缩了缩脖子,抬头却发现房梁上系着一个红绸,红绸上吊着一个女人,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粉面桃腮,双眉入鬓,右腮下一颗小痣。原先应是个美女,现在却睚眦尽裂,嘴唇胀紫,长长的舌头吐出口外。正用阴冷的目光打量着房内的每一个人,绯月对上那阴寒,喵呜一声掉到地上。没了指甲根本抓不住衣服,稍一哆嗦就掉地上了。

        公孙策责备的看了王朝一眼,王朝无辜的抱起绯月。绯月决定无视那吊死鬼,但窗外又发现一抹大红走过。她跳下地面迅速跟了过去,跑了许久,那红影停了下来,转过身猛的拉下盖头,竟是房梁上吊着的那个女子,她阴森的对绯月说道:“我找李家报仇而已,你休要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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