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公孙策竟对她一揖到地,然后说道:“公孙策多谢小姐赐血,不过学生不明白的是,像学生这样微不足道的人如何使得呢?”

        绯月放下提起的心脏,拍拍胸脯说道:“我还以为你要找我算账呢,那个猪头很可爱吧……呃,微不足道?你可知道猫哥哥和你是义父的左膀右臂,失去任何一个都不行。你也不用谢我什么,我只不过是不想义父有事,只有他好好的活着,才能拯救更多的百姓啊。”

        包拯闻言闭上双眼,他不想让人看见泪光。公孙策怔了一下说道:“小姐能如此深明大义,是大宋之幸,学生定会拼命守护包大人的。”

        绯月点点头,看着窗外的细雨说道:“我死后,血咒会化作血符,保你们不被妖魔近身。咳咳……这样我就可以放心走了……咳咳……”

        包拯听到绯月咳嗽赶紧起身,轻拍她后背,公孙策则退出去奔向厨房去熬药。绯月咳了一阵,顿觉困倦,身体向后一倒便睡了过去。这段时间她总是能随时随地睡过去,大家都十分小心的应对,上次差点掉进井里,从此井边便成了禁地。

        包拯压下心中的悲痛,抱起绯月,轻的像根羽毛。外面下雨,便把她安置到自己房中。包拯坐到床边,望着窗外的细雨发呆。直到公孙策送药进来才收回思绪,他望了一眼绯月说道:“还在睡,等药稍凉一点再叫她吧。”

        公孙策把药放到桌上,然后给绯月诊了一下脉说道:“小姐的身体很虚弱,怕是撑不到八月十五了。”

        室内一片沉寂,展昭穿着一身大红官服从外面冲进来,身上已经湿透犹在滴水。望着睡着的绯月皱眉问道:“大人,月儿又睡了?”

        包拯点点头说道:“月儿执意要跟去赈灾,公孙先生说她怕是活不过八月十五了。”

        绯月被他们谈话的声音吵醒,抽了抽鼻子,然后钻进被窝,把整个人都包起来大叫:“我就知道公孙策记仇,每天都弄苦苦的药,我不喝、不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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