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原想说身为侯府少夫人应当恪守规矩,到底忍住没透露,淡淡道:“等将来定下婚事,你便是侯府女眷,在外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宁栀险些被他这番言论气笑,想起前世跟只金丝雀一样被幽禁侯府的日子,心中除了厌恶,又添一分失望。

        “凭什么男子可以在外建功立业,而我们女子只能被困于小小内宅?”

        裴行舟默不作声看她,眼底墨色翻涌。

        宁栀倏然一惊,意识到自己再次顶撞了裴行舟,可她再没心情与这狗男人逢场作戏,索性冷着小脸,收拾好东西回里间就寝。

        裴行舟眸光沉了沉,缓缓收拢五指握拳置于膝上。

        当真越发胆大妄为,不过说她几句,竟敢与他甩脸色?倘若方才她肯温言软语相求,他或许还会考虑请个女医来府里教她。

        但现在,此事是没指望了。

        两天后,裴行舟接到口信,侯夫人请他回府一趟,说是有事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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