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装傻和直接回答之间做出选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的天赋是破阵,所以没有阵法能看到我的记忆。”

        裴执澜冰冷的手握住她的后颈,问:“所以你是能察觉到的我想看你的记忆,对不对?”

        唐韵紧张的心跳加快:“但我没有反抗哦,我巴不得殿下赶紧看完好相信我。”

        她声音低低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我知道别的主人都是很信任很亲近自己的灵宠的。”

        裴执澜没有反驳,在契约的约束之下,唐韵身上让他安心,但刻入骨子里的警惕,又与之产生了对抗,叫嚣着不许他闭眼。

        他不明显地让了一步:“你扶着我,朝山的方向走,去找一个山洞,晚上瘴气不会入侵森林。”

        唐韵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垂下眼睫,挽着裴执澜的胳膊道:“如果那根树精找过来了怎么办?”

        裴执澜走得稳稳当当,表情从容,丝毫看不出他恶劣的身体状况:“祈祷它不要找过来。”

        唐韵难得见他怂,浅浅地勾了下唇角。

        她一手挽着裴执澜的胳膊,弯下腰,让两手合十,做出祈祷的样子道:“希望在殿下恢复体力,画阵法回家之前,树精都不要找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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