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婵仰头看着水墨间这个俊美如神祇的男人,恍惚间觉得沦为背景的云璟十八玺还能卖得再贵一倍。

        他柔软微蜷的金发比月光更华美,碧瞳像暖意洋溢的春季清潭。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薄风衣与灰色衬衫,勾勒出完美无缺的肩膀和腰线。眉眼间略显憔悴,眸间浮起淡淡血丝,看起来有几分风尘仆仆。

        他没想到门开得这么快,眸中闪过一线讶色,旋即便漾开温润如玉的笑意。

        熟稔的薄荷气息从冷白色的脖颈与锁骨间荡起来,飘散如云雾,若有若无地浮在虞婵鼻尖,温暖得让人想要落泪的亲切感扑面而来。

        虞婵一手扶着肩上纱衣,一手握着门把,就那么怔怔看着这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暗光流转的焦糖色丝缎将她牛奶般的肌肤衬得更白,搭在锁骨旁的细窄金属链于纤薄白纱间若隐若现,露出的双腿也像羊脂玉般白润含光。

        手腕上的手链还未摘下,细巧的樱花一枚一枚排在手腕上,能一叶知秋般,令人窥得旖旎且绮艳的繁盛春色。

        “季澹?”

        浑然不知自己看起来多有杀伤力的小魔女总算回过神来,懵懂的声音像在半空中飘:“你不是下周二才回来吗?我刚刚还跟你说早上好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