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废寝忘食殚精竭虑地编了一场舞,还临时学了几个其他舞种的舞步,就是为了让这场表演能有一鸣惊人的影响力。这支舞传播得越广,就越能达到效果。就算不能倒逼整个圈子的风气彻底改善,至少能逼这个综艺改一改赛制。
眼下全民抵制的声浪越来越强,再不改赛制,把德不配位的选手赶下台,它就别想继续录了。背后那些投资方也全跟着血亏。
虞婵很清楚,跟他们讲公正讲情怀是没有用的,卑鄙是小人心安理得的通行证。只有踢爆事实真相,让舆论夺走他们最渴望的东西,事情才会得到真正的改变。
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辛勤练习的舞者被强行淘汰时有多痛苦,这份滋味,他们自己也该尝一尝。
夜色越来越深,虞婵打着哈欠一条条地看私信,能回的还会回一两句。她不忍心辜负这些关注和喜欢。困得实在撑不下去了,就看看对面那栋亮着灯的房子。
黑白交织的外观如同流动的琴键,又像晶莹柔和的云子。远远看去有如一汪水墨,宁谧地矗立在温柔的月色里。
虞婵坚持着把所有的私信都看完,又清了游戏日常,听了洛斯的睡前语音,这才疲惫地睡下。
再睁眼时已是清晨,阳光在床前洒下粼粼的碎金,床头柜上考究的干花荡起甜润的气息。在七点响起的雷打不动的闹铃声里,虞婵悠悠醒转过来。
不知道季澹买的是什么神仙床垫,她感觉全身上下的每块皮肤,每处骨骼,都仿佛被软绵绵的羽毛托在云端,惬意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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